五六在隧道塌方中为保护书光受了重伤,书光来看望五六,告诉他自己报名上唐山铁道学院了。两人相约,书光学成回来跟他一起修铁路。丁军看出两人的感觉不一般,提醒耿震山多留意。
耿震山接到命令让他继续留在铁路上参加西北铁路建设,只准许派一个侦察排参战。耿震山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丁军,临走时将自己的战刀借给丁军,要他替自己多杀几个敌人。
五六向耿震山递交请战书,耿震山让他先改好错别字再来,并要求他不许再和书光来往,委屈地离开。
群众自发为子弟兵们壮行,书光焦急的拨开人群找到角落里的五六,五六失落地告诉书光上前线的名单里没有他,就匆匆离去,书光十分不解。
书光接到唐山铁道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她希望五六能为她送行,五六无言以对。书光离开的日子终于到了,五六只能远远地望着汽车渐渐远去,不禁潸然泪下。
常年的奔波令耿震山落下了胃病,文秀亲自熬好中草给他送去。耿震山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巧珍和从未见过面的儿子,一阵唏嘘。
大梁弯隧道出现涌水,险情丛生,姬心丹果断要求撤离。洞内顿时塌方,积水迅速漫延,耿震山等人惊出一身冷汗。姬心丹冷静思考后建议造船进洞,查看涌水及地质情况并设法排水。耿震山激动地说,别说是造船,就是造飞机也想办法给他造出来。
刘金贵交给五六一个“光荣”的任务:给耿震山当警卫员,五六不情愿的接受了这个任务。
在耿震山的带领下清理隧道的工程热火朝天的展开了,耿震山让五六安排炊事班给战士们做夜宵,五六却忘了,耿震山严厉训斥了他,五六哭着说想回连队打隧道,耿震山不许他打退堂鼓。
耿震山接到电报说母亲病重,想让他带着孙子回去一趟,这下可难坏了耿震山,工程正在节骨鼓眼上,自己的儿子又下落不明。刘金贵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五六顶替他儿子,五六却执意不肯。
文秀看出耿震山情绪不好,带他去看文艺队的演出散散心,耿震山却扔下大家一个人堵气走开了。文秀为耿震山表现提出不满,耿震山意识到自己过于鲁莽而感到后悔。
文秀语重心长地劝说五六让他帮耿震山当回儿子,了却老太太的一桩心愿,五六勉强答应了。
终于回到阔别十八年的老家,近乡情怯,耿震山见到步履蹒跚的父亲和久病卧床的母亲,难掩男儿泪,此情此景连五六也感动得哭成泪人。
家乡因为耿震山的到来热闹异常,两位老人和五六一见如故,老母亲拿出珍藏的戒指送给五六,老父亲自给五六取名耿西北,五六从未如此的感动过。酒席散罢,耿震山说第二天他们就要离开了,从此以后他还是他,五六还是五六,五六不由得莫名失落。
姬心丹告诉玉娘,兰州通车后,铁路将要一直往迪化修,玉娘一听急了,坚决不同意姬心丹再离开她。
回到营地,耿震山过于劳累在帐篷中休息,恰逢兰州通车在即,他让五六在火车通过的时候叫醒自己。不想火车来的时候,五六却怎么也叫不醒耿震山,最后连自己也没看到首列火车的通过。五六委屈地哭了,耿震山答应将来一定带他坐一回火车,五六才转忧为喜。
耿震山接到命令,部队集体转业,投入到青藏铁路的建设中去。耿震山接受不了自己不再是个军人的现实。五六时刻跟在他身边,耿震山叫五六不要再跟着自己了,自己不再是营长了。五六倔强的说我就要跟着你,因为你是我爹,我喜欢西北这个名字!耿震山激动地把五六揽入怀中。
1952年10月1日天兰铁路通车,耿震山继续率队西征,修筑兰新铁路。
1965年,耿震山率铁道部第一工程局第八联合作业工程队奋战在乌稍岭工地上,这里海拔2950米,是兰新线海拔最高的区间。
已从大学毕业的姬书光已经出落成一个清秀的大姑娘了,她坐着嘎斯车来到八队报到。文秀高兴的带着书光去见耿震山和心丹。此时的耿西北正在工地上一边指挥施工,一边和年轻的技术员杜寒松商量施工方案。守梁远远看到书光走来,激动地跑去告诉西北,西北默默不语。
文秀带着书光到技术处熟悉环境,技术员杜寒松和书光相互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书光在西北工作的地方找到了他,西北看到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女孩,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含糊的打了个招呼就留下书光一个人匆匆离去。
书光和杜寒松西北提出关于青砚岭隧道的一些想法,西北流露出一丝不快。
耿震山问起书光回来的事,提醒西北已经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西北笑着搪推过去。
姬心丹向耿震山建议让杜寒松和书光负责青砚岭隧道的项目,尽管危险性很大,耿震山看着大伙高涨的热情,也就同意了。西北得知工程由杜寒松和书光负责,气就不打一处来,恰巧杜寒松来汇报工作,西北没好气的把杜寒松打发走了,守梁对西北的反应疑惑不解。书光找到西北,问他如果是因为自己而拒绝接受这个方案,她愿意退出这个工程。
工程如期开始,西北看到杜寒松和书光热情地拿着图纸讨论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工人们按照方案正在隧道施工,突然洞口坍塌,一片狼籍。西北指责杜寒松设计不合理,杜寒松认为工人没有严格按照技术指标施工,二人争得面红耳赤,书光也和西北发生不快,含泪堵气离开。
夜晚,书光来向杜寒松道别,杜寒松看出书光的离去是因为西北,他诚恳地把自己对西北的了解告诉书光,劝说书光留下来,不然她会后悔的。
文秀猜测西北最近情绪反常,是冲着书光来的,让震山跟西北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