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青知道林峰是青帮的人后,非常担心,认为他有苦衷,并叫他回头是岸。但是林峰想到复仇,便怒上心头,告诉青青,说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而任青青爱着林峰,说她会陪着他,叫他不要放弃。林峰见任青青这么爱自己,细想之下,以免多生枝节惹来任浩铭的怀疑,于是态度瞬间突变,答应青青,自己会早日回头。
宋诚回到上海,去到楚安安家里,发现早已人去楼空,非常焦急想要知道安安的下落。另一边厢,住在清恬旧屋的安安虽然经济条件比以前艰苦了许多,但是总算有点值钱的东西能当掉换些生活费,但是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当主仆三人为费用问题发愁时,安安的父亲有消息回来,并给她汇了款,落魄千金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自从清恬放走了阮斌后,任浩铭对她越来越讨厌,不断刁难她,责骂她。而清恬也不甘示弱,对任浩铭的强权霸道作出反抗。阮清恬想缓解两人的关系,炖了补品给任浩铭,但是任浩铭不但不领情,一掌把炖品扫到地上,还诬陷清恬说她借故要毒死他。阮清恬无故含冤,对此非常生气,说她就是想毒死他。任浩铭顺势而上,命令三餐都由她负责做,看她有没有毒死自己的本事。阮清恬没办法,只能照做,但是事情还未结束,做好饭后,任浩铭继续刁难她,让她把鸡肉和骨头挑开,如果有鸡肉残留在骨上的话,就要清恬整只吃掉。面对这些无理的要求,清恬彻底败下阵来,被这些霸道的命令弄得非常难受。
阮斌在逃走的路上,一次又一次被愧疚和自责弄得心神不定。于是决定折返任府,勇敢面对任浩铭和自己犯下的罪过。任浩铭见到阮斌后,命人把他关到一间摆满了任晓晓照片的房间,想用精神上的折磨来摧残他,以此替妹妹报仇。谷雨知道阮斌回到任府后,告诉了清恬。清恬立即找到任浩铭质问他用什么方法处置了自己父亲,并问他为什么不把阮斌送到警察署,而是滥用私刑,做这等无耻的事。两人互相指责,互相对骂,曾经相爱的两人之间,只剩下怨恨和愤怒。
阮清恬从下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父亲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听此消息后,清恬以为任浩铭把她的父亲关了起来折磨, 不给吃喝,想到这立即找到任浩铭,要求他放了自己的父亲,她可以代父赎罪。任浩铭此时一见到清恬就激起怒火,狠狠地骂她。两人之间再起冲突,争吵过后不禁想起甜蜜温馨的曾经,但是如今,任浩铭只当清恬是仇人、是骗子,而阮清恬也心里有苦却说不出,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
阮清恬找到自己父亲被关的地方,终于与自己父亲隔门相谈。清恬从阮斌口中得知,原来任浩铭并没有关着他,只是他自愿呆在这个地方,好好向任晓晓忏悔的,阮清恬知道后,才发现刚刚误会了任浩铭,难怪他这么生气。这时任的手下阿夏路过,见这对父女弄至如此田地,于心不忍,于是劝阮清恬先离开,清恬默许,离去前拜托阿夏帮她劝父亲好好吃饭,怕他的身体熬不住。
林峰故意联合虎子和初一演了一出戏,为的是让任青青听见杀死任晓晓的凶手就是阮清恬的父亲阮斌,想趁此为已经风起云涌的任家再添几分乱。果然任青青中了计,听见这个消息后立即回到任府,先是责骂任浩铭被狐狸精蒙蔽双眼,然后不断用狠毒的话骂阮清恬,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掌掴了她。任浩铭对清恬还有恻隐之心,于是叫人把任青青带走,说他可以自己处理。这时有手下向任浩铭报告,说阮斌不见了,于是众人以为阮斌是自己心虚逃走的,于是对他是凶手的身份更加肯定了。而阮斌的逃走,更是让任青青有个理由指责阮清恬就是共犯,诬陷他们两父女都是骗子。其实阮斌的失踪,也是虎子所为。林峰一直在场看着这出好戏,觉得事情的发展正合心意。
任青青发现初一正在偷穿自己的衣服,还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向来小心眼的任青青容不得别的女人在家里这么卖弄风骚,于是觉得她想要勾引自己丈夫,是个狐狸精,于是拉着初一去找林峰,叫林峰把她赶走,但是初一不肯,于是两人在拉扯的时候,任青青失足掉下楼梯,两腿间鲜血流淌,肚里的骨肉就此不保。
阮清恬再次恳请任浩铭的原谅,但是对方一点也不为所动,对她的态度更越来越差,阮清恬想要离开,任浩铭不答应,命令她一辈子留在这里赎罪,阮清恬给他跪下,恳请他放过自己,这时阿春过来,向任浩铭汇报追查阮斌的进展,还有其他工作内容,任浩铭冷冷看了阮清恬一眼,转身离去处理事务。而清恬听到阿春的话后,也怀疑是不是青帮的人掳走了阮斌,于是找到林峰问个究竟,在医院见到林峰时,林峰把任青青流产的事告诉了清恬,阮清恬原本想去看望任青青,但是想了想,觉得应该先告诉任浩铭比较好。清恬回到任府
话未出口,便遭到冷眼对待。原来任浩铭早已收到自己姐姐流产的消息,而医院说,导致青青流产的原因是受了刺激。这时不仅任浩铭,连清恬都怀疑因为自己昨天的行为,让任青青动了气,才伤害到她。
尽管林峰是利用任青青才与她结婚,但是她肚里怀的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心狠手辣的林峰把导致这次流产的罪魁祸首初一关起来,更是对她恶言相向,说对她没有感情,只是利用她而已。狡猾的初一见林峰这般对待自己,于是逃回任府,把林峰是青帮的人这个真相都告诉了任浩铭,还把任青青流产的原因都嫁祸给林峰。任浩铭听后,怒火攻心,立即去到林峰家想要寻仇。推开门,眼前的一幕令其震惊不已。只见任青青抱着一捆被单,当作是小宝宝一样哄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富家小姐,就此失心疯。这经历的一切,让任浩铭对林峰的恨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林峰见任青青被带走,虎子被任浩铭打伤了,于是独身前往任家找他算账。任浩铭见有人主动送上门来,自然以武相待,二话不说便掏枪指着这位始作俑者。但是林峰非常能言善辩,用各种理由和话语令任浩铭在杀和不杀之间举棋不定,而林峰趁他犹豫之间,掏出一把枪与他对峙,双方僵持不下,林峰提议,与任浩铭赌一把。
他们把手枪的子弹掏剩一颗,再重新装上,然后轮流开枪。六分一的机会,看这颗子弹打到谁的头上,就是谁死。两人轮流开了五枪,都安然无恙,到了最后一枪时,轮到任浩铭是开枪者,林峰是中枪者了,这回一定会发出真的子弹。在这九死一生的关键时刻,林峰突然变得贪生怕死,向任浩铭认输了。任浩铭见自己已经赢了,便放了他一马。
任青青回到任府后,一直处于失心疯的状态,任凭浩铭找来多少名医大夫都治不好她的心病。阮清恬不知道,任青青这种心病,是不能受刺激的。阮清恬想跟她说话,开解她,但是却好心做坏事,刺激到任青青的情绪,让她进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任浩铭见状,责骂阮清恬在添乱,说她伤害到任青青了。阮清恬非常委屈,却又只能独自伤心。
楚安安的积蓄几乎花完了,而一向身娇肉贵的她虽然落魄街头,但是又不好拉下面子去找清恬帮忙,最后更是因为在服装店时被老板气了几句,一时冲动把半个月的生活费用来买了衣服,使得自己雪上加霜。宋诚在上海,努力不懈地寻找着楚安安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