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骏想尽办法,意欲与舜华交朋友,但舜华心怀愤懑,见到倪骏便怒火中烧,恶言相向,使他尴尬难堪。但虽如此,骏却愈来愈喜欢舜华的性格。关岐知道骏对舜华的纠缠后,自动请缨,要替舜华调查倪骏收买证人的证据。关岐借故接近罗雄妻子阿梅,正在哄诱梅说出内情之际,骏的手下阿辉突然出现,吓得关岐赶忙逃遁。关岐向舜华报告所得的一些情况,二人遂决定联袂访梅。当到达梅的住宅时,发现梅为避贵利王已离家,不知何去,只留下一个七、八岁的女儿阿芳在家中。舜华不忍见一个小女孩无人照料,于是自行承担起这责任。舜华为了看护芳的病况,而被报社开除,复转业为教师,因为没有时间再照顾芳,只好把她送进儿童院。孝文与海伦月蜜月归来,鹤年谓升孝文为营业经理,并答允送一层楼宇他的母亲居住,孝文遂带同海伦回家见母亲,但婆媳之间思想不同而有隔阂,使孝文十分为难。
海伦因为饮食不慎,患急病送院诊治,从而揭穿讹称有孕假象。孝文对海伦骗婚事,大为反感,加上海伦任性如故,对孝文母亲又不尊敬,夫妻感情陷于冰点。一日,孝文与海伦又发生口角,两人剑拔弩张,相持不下,威臣见势不对,忙拉开孝文,陪他到酒吧买醉。孝文对舜华歉疚非常,醉醺醺摸上青年会宿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她,舜华百感交集,只劝他面对现实,太刻意的解释,都是多余了,孝文更感无地自容。雄妻鬼鬼祟祟潜返家中,被贵利王尾随追至,要挟以其性命抵偿债项,梅为求活命,胡乱敷衍之。当她往儿童院接女儿芳回家时,见芳与舜华谈笑甚欢,二人因此认识。梅眼看债主又要临门,向骏属下的财务公司借钱又不遂,因此惶急的嘱芳收拾细软逃命。舜华不知袖里,以为是骏赶尽杀绝的卑鄙行为,怒气冲冲找骏理论。后来,经过一场风波,始清楚冤枉了好人,故对骏的印象,有了些微转变。
宋宣仪在律师公会力保舜华,经过一场激烈辩论后,终于说服各会员;舜华得成为正式律师。舜华欲自己挂牌执业,但因资金紧绌,苦恼万分。书因答应回家向威臣商量,威臣却诸多推搪,给在旁的孝文听到,愿替之想办法。倪广生服刑期满,出狱后仍不知悔改,到处惹事生非,不时带领一群损友到骏的夜总会滋事,猜拳、斗酒,吓走不少客人,生意日渐难做,使在职人员十分难为,终不堪其烦,集体向骏辞职。广生挥霍无度,不到一个月,在夜总会记账达五万多元,骏已大感不满;怎料他还捣乱公司生意,骏气极,于是向他质询,两人在言语上互相冲突,卒大打出手,正妻见状加以制止,并转告在狱中的倪正。正知广生不是可造之材,产业断不能交给他打理,于是吩咐骏给他些小本钱,由他支配。一日,广生又在夜总会寻欢买醉,藉些酒意,与威臣争女大打出手,同被拉上差馆。俩不打不相识,竟做起朋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