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更决定要独自生活。汉替蓝安排于校内当代课老师,让她可以自力更生。小说里,隐得绹之助,得校书郎一职,其实只是低微官职。菊为此甚喜,却不知绹刻意安排,存心作弄隐。隐不甚介意,只盼能有一地方工作,藉此稍稍逃避芙,抑压彼此不应存有的感情。惟一次芙病在床上,隐显得万分紧张,替芙煲药。芙知道后,对隐更是钟情。及后隐于大街上被绹奚落,芙目睹一切,于桃花林内安慰隐,二人感情一发不可收拾。汉对蓝的情意,不但未有因华之事而退减,更且日益浓厚,汉惟有在虚构的小说内抒发情感。如此同时,蓝亦到学校担任代课老师,在彼此距离渐渐拉近之下,汉、蓝接触更是频密。蓝在校内任教,得到众学生的欢迎,却不知校内的明争暗斗。仪对琪持续针对,不准琪参与任何课外活动。为了减省对蓝的情意,汉不但在小说内尽情抒发,更在现实中替华美言,望夫妻二人有和好的机会;而在一次上课过程中,蓝替学生示范的石膏像,在不自觉间竟弄成了华的样子,蓝才知自己原来一直也记挂着华。
蓝本想给华一个机会,却看见华于酒吧内与女子亲热,令本来软化的心,再度心碎。蓝跑回校中,伤心之余,将华的石膏像毁去,放声痛哭。时汉也在校中,见到情况,忙好言相助,蓝不禁倒在汉怀中。汉已在她心中留下抹不去的情意。汉亦明白跟蓝的关系又再进了一步,汉只得把深深的情意,融入小说之中。隐好友兼襟兄韩瞻带同妻子王采荷来到长安探望,却因隐外出而无缘相见,瞻四处寻找。经过了大半天,瞻终在桃花林内遇上隐,只见隐念念有词的念着诗句,诗意竟隐若是对情人的思念。瞻为有识之仕,自然明白其诗中之情并非向菊而发。隐对芙情意的心事被悉破,只好支吾而对。瞻叮嘱隐别再留恋芙,免得他朝沦为不伦之恋。隐内心挣扎,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实里,汉却不能再压抑自己的情意,一次车中独处,汉已再也不能按捺自己,蓝也对汉情不自禁,汉紧紧的拥着蓝,深深的吻下去。汉、蓝渐渐清醒过来,毅然分开。二人皆深明此乃不道德行径,蓝离去。琪、霖恋事受着各方压力,信设法阻止二人相恋,促成二人叛逆之心,幸终能悬崖勒马,才不致酿成悲剧。
唯一相信琪、霖拥有自制能力的人,就只有汉,汉向二人保证不会再阻止二人相恋,但必须他们承诺不能把情事牵涉入校内,更不可再与一众老师作对。此时慧自己却陷入感情的烦恼当中,与好友维的友情,在一案件的引领下,彼此的距离逐渐走近,再加上汉、蓝的恋情,形成了化不开的四角关系。小说内,隐为免令事情恶化,只好刻意逃避芙,借工作为由,常处衙门之内。芙不能接受隐如此对待自己,特前往衙门找隐,欲说过明白。二人情真意浓,甫见面便已不能自拔,情深相拥,更刚巧给送饭来的菊亲眼所见。菊怕事情弄得更僵,便假装看不到隐、芙,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