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先生被人骗款,已是心烦之极,但麻子妻仍苦缠不休,欲朴为她签写借据,以搪塞其夫之口,良哲母连忙加入解围,三人闹作一团。麻子见状,深感可疑,遂暗地查究之,渐生绿帽疑云。 金院长自丧妻后,一直不眠不食,玉琳只得再请李母过来相助。院长每当看见其子,便会忆起亡妻,因此对他非常冷淡。李母为了开解院长,做出许多美味泡菜供其佐饭,终令他稍思振作。 姑母得悉金夫人死讯,猜测是否高龄产子之故,不自禁亦担忧起来,对怀孕一事犹豫不已。秋雨时至,昌熙冒雨归家,路遇恩实,彼此误会冰释,昌熙更主动请对方吃饺子。此事恰被李母看见,忧其学业受影响,彻夜难眠。而昌熙亦因没钱结帐,把姑母所赠手表典押,事后未有告知李母,令李母更感担心。 麻子妻死心不息,半夜再找朴求签借据,麻子以为她红杏出墙,将之痛殴一顿,逐出家门。麻子妻无家可归,暂栖于李母家,整日顿地痛哭。「义会」供款之期又届,麻子妻因「断供」之故,众人遂登门向麻子追收,事情更闹得不可开交。朴先生夤夜收拾离开,良哲母从姑母口中得悉他早有妻室,心伤之极,无心再搞「义会」。而袁大叔亦终发现姑母有份参加「义会」,夫妻冷战起来。 院长收到日本友人来信,得悉其旧爱已死,更感惘然。李母无意中看到其旧爱遗照,发现照中人十分酷肖自己,心绪渐感不安…
「义会」倒台,众人蒙受金钱损失,麻子妻更不敢露面。袁大叔劝麻子代妻还款,尽快平息风波,但他坚决不允。麻子妻欲返娘家,又舍不得儿子,暗地往见之,不料大头态度冷淡,令她气结不已。 李母因会银无着,全家顿感仿徨。姑母游说其向院长借钱周转,但李母自从看过院长旧爱照片,开始有所避忌,更难启齿。时金夫人新坟已修好,院长欲携子回乡拜祭,遂要求李母同行,以便途中照顾其子。李母虽感为难,但一时又推却不得。 玉琳见院长外出,便找俊熙三兄妹过来金家玩耍。斗熙和末顺对每样事物皆啧啧称奇,简直乐不思蜀,可是当俊熙发现院长收藏的照片,得悉其旧爱人酷肖李母,心感不满,马上嚷着要走,令玉琳大惑不解。 院长在坟前感触万端,向李母倾吐多年心结,又透露已查出其旧爱人已死,李母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朴先生暗地潜返村中,岂料竟遇上匿藏起来的麻子妻和良哲母,三人牛衣对泣,却不敢声张,十分狼狈。 姑母提醒李母,她与院长各属鳏夫寡妇,小心别人闲话。斗熙与末顺欲再往金家吃喝玩耍,李母严词斥逐之,但院长却准许二人留下用膳,二人皆觉院长和蔼可亲,犹胜其亡父,李母闻言亦不禁唏嘘…
朴先生与麻子妻、良哲母一起躲藏,他怀疑那骗子仍在汉城,矢言要捉拿之,但良哲母却不断追问朴是否已有妻室。朴无奈只好承认,良哲母当场泪洒,麻子妻忙作调解,提议二人日后可以姊弟相称。 俊熙不欲其母再向金院长求助,决定逃学去挣钱。他找来大头等童党,一起到火车上霸占座位,然后出让予乘客图利。不料此举竟惹恼了一群流氓,俊熙等见势头不对,连忙遁走。 麻子与大头两父子皆不懂处理家务,弄得屋里一团糟,没一顿饭吃得好。大头思念母亲,但麻子严词不许他再提,麻子妻偷往看望儿子,只感心酸。 邻居们都因会银一事,不再光顾麻子店铺。袁大叔找朋友假扮相士,游说麻子与妻和好,麻子虽仍口硬,但其实亦挂念妻子,终允其归家,只是暂时不许对外张扬,以免债主临门。 金院长预支工钱予李母,但俊熙一直不愿接受。其后,他又从斗熙和末顺口中,得知他们对院长大有好感,俊熙怒不可遏,掴打弟妹出气。院长的表姐远道前来探望,劝院长续娶,院长只是支吾以对,表姐却发现了他对李母似有情愫。朴先生的妻子从乡间来寻他,令朴大愕不已。朴妻猜测其夫或有外遇,但她生性纯朴,毫不计较,朴处于两难中,更不知如何是好。良哲母得悉朴妻已至,一时不堪刺激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