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敏不停被狗仔队跟踪,更将她的私生活作为杂志新闻,希敏多次劝喻记者收手却没结果。宝怡向志坚提及希敏被滋扰一事,志坚提出意见让宝怡帮助希敏。宝怡请私家侦探偷拍有关记者行为,结果希敏以照片作为证据提出起诉;志坚作为此案的裁判官判该传媒机构要停止该等滋扰行为。希敏从宝怡口中得知是志坚的意见后,不但没有感谢他,反而立即举报事件数,志坚因此被口头警告。杰收到秀秀的律师信后到舞室与她争吵一番;时富为助秀秀夺回抚养权,与德云一起找杰谈判,可惜却弄巧反拙把杰弄伤。秀秀恐杰会起诉时富,特安排他向杰道歉;杰以抚养权作为不起诉的条件,时富与德云立刻拒绝。明听到秀秀与杰为抚养权而各不相让,又再自责偷偷离家出走;幸时富凭记忆将明寻回。国光向明晓以大义,令明了解父母的行为只是对他的着紧。明决定随父亲回去美国读书,秀秀虽不舍亦尊重儿子的意愿。志坚自觉不适合当特委裁判官而决定辞职,宝怡以为志坚因希敏之事而遭解雇,于是向志坚道歉。希敏查出四喜之下落,但却发现对方竟是个男子。
希敏得知四喜正进行变性手术后大感愕然,原来四喜本为女儿身,但堪坷经历令四喜希望能成为男性。希敏不知应否向父母说出有关四喜之消息;希敏在法院判决一宗抢劫案时,发现被控的J女是四喜的好朋友,令希敏对四喜的人格有所保留。时富未有放弃与秀秀和好,特意请锭英教他煮爱心汤水,可惜秀秀依然冷淡。国光到茶餐厅观察四喜,发现她并不是坏人亦甚有人缘;国光结果告诉希敏,但希敏仍认为惠娟未必能接受,国光遂提议检验四喜与惠娟的DNA。时富拿汤水给秀秀时被人抢劫,秀秀见时富为抢回母亲的玉配而受伤,终原谅时富;时富为赎罪愿与秀秀一起验DNA。国光带希敏找四喜说明时,惠娟与高天亦查至该处;四喜忽闻有亲生父母在世竟不能接受,更拒绝验证DNA。惠娟遇上四喜被贵利财追数,情急下竟拿希敏所送赠的金表典当给贵利财。希敏看见志坚对宝怡之举动亲暱,警告志坚不要玩弄宝怡感情;志坚经希敏提醒,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喜欢上宝怡,遂趁机向宝怡示爱。四喜带朋友到会所戏水,更与希敏产生误会,四喜更搬离惠娟家。
惠娟责怪希敏令四喜生气,主动追回四喜更提出愿资助她进行变性手术。希敏因惠娟把自己送赠的金表典当而耿耿于怀,国光只好努力开解太太。惠娟与希敏同时找贵利财赎回金表,但他表示金表已转售他人。惠娟与希敏母女坦诚对话,发现大家仍关心对方因此和好。四喜无意中发现自己并非在惠娟诞下女儿的医院出生。四喜为完成变性手术,不敢把真相告知惠娟,更骗惠娟开廿万支票给她。希敏致电诊所得知化验结果,立即通知惠娟;惠娟向四喜质问,四喜竟逃走。惠娟追逐四喜以致晕倒,四喜晚上偷入医院探望她更留下道歉信。希敏与秀秀吃饭时看见秀秀手上的金表,发现自己送给母亲的金表竟辗转传到秀秀手上大感无奈。秀秀母亲的坟墓被雨水冲坏急需修葺,时富答应支付费用,于是兼任中港货运;怎知时富遭警方拘捕指他走私货物,时富否认控罪却又无法找到货主。时富得德云与国光之助终沉冤得雪,秀秀亦为误会父亲之事而道歉。时富与秀秀取DNA报告,发现两人并非亲生父女。秀秀对希敏说出检验结果后,两人凭着蛛丝马迹,怀疑对方就是当年被对调了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