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索朗扭伤腰的缘故,所以被土登带去藏医院找普布。恰好阿什莉发现母亲去了人民医院,便赶紧来藏医院准备告诉父亲,没想到竟然碰见土登。反观土登一眼就认出了阿什莉,赶紧把儿子从帘子后面带出来,阿什莉和索朗意外双方父亲居然是老朋友,土登和普布巴不得撮合儿女在一起。
随后阿什莉把母亲的事情告诉普布,但是普布没有多说什么。离开的时候,土登好言劝告阿什莉不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第一是她也不知道母亲的具体情况,第二是普布作为一名优秀的藏医,妻子不找自己看病却找其他医院的医生,确实会让普布心里不好受,阿什莉觉得土登说得很对,今天是自己操之过急。
没过多久,六号床的病人彭洋有了反应,令扎西大喜过望,急忙汇报给主任。然而主任发现彭洋只是控制眼部神经的肌肉恢复,是否能听见外界声音或者大脑神经是否恢复,暂时还不确定,所以主任让扎西通知外科神经医生一同会诊。
久美想要填报教师考试,但又因罗教练的话陷入纠结,工作人员提醒久美已经三十五岁,今年是他最后一年考试,若是错过报名就再也没机会。玉珍奶奶主动来找许少杰,报名参加藏绣培训班,许少杰为此很是感动。
格桑和久美来甜茶馆喝茶,碰见土登聊了起来,土登知道她要考飞行员,觉得真是古灵精怪,比自己两个儿子都有远大志向。格桑活泼的性格,哄得土登笑得合不拢嘴,久美借此机会,为当年的事情向曲宗道歉,邀请对方吃饭,曲宗表示会带男友许少杰赴约。
阿什莉回家委婉询问母亲的身体状况,乔燕如表示自己身体好得很,没有必要定期检查。普布告诉阿什莉想要跟乔燕如打交道,务必要讲究策略,可阿什莉觉得父亲光说不做,每次都是纸上谈兵。
扎西独自站在门外唱藏戏,引起了尹巍的注意,交谈得知他不愿来消化内科,就是为了想要唱戏。本来尹巍遗憾自己错过一个好苗子,可他看到扎西沉迷藏戏这种传统文化,也就不觉得可惜,更是鼓励他可以成为很好的医生,也可以成为优秀的藏戏演员。
玉珍奶奶哼着小曲回到嘎吉大院,表示人一生只有一次生命,总归要做些有意义的事,央金看到玉珍奶奶的刺绣非常吃惊。格桑热情给土登打扫房间,不小心打碎了他的东西,正当土登心痛之时,扎西从门外进来,格桑欣喜若狂地抱住他,令土登目瞪口呆。
傍晚的时候,格桑陪着扎西在天台聊天,互相鼓励打气。半夜,索朗让扎西帮自己打听乔燕如的情况,扎西出于隐私义务拒绝。第二天早上,哈桑缠着扎西学习普通话,索朗见状表示可以帮忙搞定格桑,前提是扎西要弄清楚乔燕如的事。
有了玉珍奶奶的帮忙,藏绣培训班迎来一批女学员,央金就在其中。索朗把格桑带去萍措的店里,既让她干活赚学费,还能学习普通话。贡布告诉索朗补办认证最快要一个月,索朗只能把这件事情告诉阿什莉。格桑迫不及待来甜茶馆干活,帮她干活早点关店,恳求她陪自己去马术队见久美,把找到工作的事告诉久美。
罗教练对于现在的队员非常不满意,久美依旧是他所有学生里最优秀的人,可久美坚持要当体育老师。队员们纷纷向久美请教如何做到人马合一,久美简单讲述经验,惹得罗教练非常不满。格桑看到罗教练对哥哥这个态度,愤怒要冲过去打人,久美和曲宗见状赶紧拦住。
待罗教练离开以后,格桑把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诉久美,令久美非常欣慰。曲宗好奇罗教练为何对久美这么凶,久美表示罗教练是个认真负责的人,对待自己更凶,拿遍了大大小小的奖项,唯独在备战民族运动会的时候,因为发高烧坚持训练,以至于最终摔伤腿,成为了心底的遗憾。所以民族运动会是罗教练全部的希望与信仰,他想要久美继承这种信仰,带领他站在民族运动会的最高领奖台上。
当年久美距离金牌很近,前半程遥遥领先,只要最后一箭中靶,哪怕是最低分都能成为冠军。可惜事与愿违,久美突发意外脱靶,在训练场上几千上万次都没有发生的情况,就这样发生在决赛场上,而他知道真正原因是心态导致技术失误。
也正因如此,久美被迫接受了结果,与罗教练抱头痛哭。尽管久美答应罗教练,终有一日会夺得民族运动会的冠军,但是竞技场新人辈出,他得了银牌和铜牌,始终距离金牌差一步,索性申请转岗去马术队后勤。罗教练希望久美再拼一次,久美表示三十五岁是小教考试的年龄上限,两相比较后,依旧是左右为难。
由于马术队位置比较偏僻,晚上很难叫到车,再加上曲宗手机没电,只能暂住马术队一晚。许少杰联系不上曲宗,忽然想到了马术队,一大清早就赶过去,警告久美远离曲宗,因为曲宗是自己的女朋友,两人很快就要结婚。
然而久美嘲笑许少杰只是一厢情愿,曲宗到现在都没想好要和他一起回山东,这句话戳到许少杰的痛楚,怒火蹭蹭地往上冒。随后许少杰和久美进行体能比拼,展开爷们之间的较量,即便累得精疲力尽,依旧不服对方,直到罗教练出面喊停。
扎西找到护士打听乔燕如的情况,但护士出于对患者的保密,没有如实告知。尹巍得知后,提醒扎西若是真想要帮忙,最好让患者家属来医院一趟。反观公司的王总觉得岗巴羊项目应该先停止,总部已经知道地理认证缺失的事情,对此很不满意。
阿什莉为了留住岗巴羊项目,向王总表态会用信息化方案来解决这个问题,再次立下了军令状,愿意说服各部门配合,若是办不到就引咎辞职。索朗主动承担岗巴羊地理认证丢失的事情,恳请阿什莉不要叫停岗巴羊项目。阿什莉喊住了索朗,表示他们跟蓝天检验已经谈好,合作开发一套适合的信息化可追溯系统,而且可以起到和地理认证同样的作用。
正当索朗为之高兴,忽然接到扎西的电话,便陪着阿什莉去医院找尹巍医生。尹巍向阿什莉透露乔燕如得了胃底间质瘤,目前情况来看不算严重,以他们现在的内镜技术,如果尽早切除的话,是有大概率可以康复,早期患者治愈率很高。
阿什莉离开医院就立刻去学校找母亲,劝说她同意先做手术,可是乔燕如放不下这批高三的学生,坚持要等高考结束后再做手术。因母亲坚持态度,阿什莉深感无力,通过攀岩运动发泄情绪,事后给索朗讲述乔燕如的心结源于哥哥洛桑,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却在登高爬山为救人而去世,对于全家人打击极大,尤其是乔燕如始终没有走出来。
当天晚上,阿什莉回家听见父母的谈话,普布决定退休陪伴乔燕如,愿意支持她的任何决定,也希望乔燕如尽快去做手术。第二天早上,曲宗发现许少杰走路姿势不对劲,询问才知他和久美比拼才会这样,久美看到两人嬉闹的画面,终于明白自己输给了许少杰,无法取代许少杰在曲宗心里的位置。嘎吉大院的居民都纷纷报名去培训班,唯独次旦还每天白日做梦,幻想自己当个小领导,玉珍奶奶劝说次旦不要丢掉刺绣手艺,攀登高山总要一步步来。
格桑活泼又聪明,在萍措店里工作一天就适应下来,而她回到嘎吉大院时,发现扎西在翻找垃圾箱寻找小瓶子,便赶紧从房间拿出来。扎西带着格桑坐在天台,分享自己收集这些安瓿瓶是为了给彭洋做成小鸟当作出院礼物。
次旦看到嘎吉大院以及其他人都找到工作,心里有些羡慕,忽然萌生出要报培训班,便主动来培训班外面偷看。因为次旦的母亲是刺绣传承人,所以他也想要学习藏绣,许少杰非常欣慰,立马给他安排了名额。
距离民族运动会没有多长时间,但是罗教练还没有确定名单,大家都猜测他是为了久美。然而久美一日不表态,就会影响到南加是否可以参加比赛,他主动找久美确认态度,久美表示自己不会参加。
随后南加和队员都来店里探望格桑,并透露久美是罗教练最后的希望。格桑倒是希望哥哥能够重回战场在民族运动会夺得冠军,所以她想到了曲宗对久美的影响,便劝说曲宗一起出谋划策。
罗教练再次劝说久美参加比赛,并认为他作为运动员,而且是拥有二十年运动生涯的运动员,没有拿过一届民族运动会的冠军会是一辈子的遗憾。久美告诉罗教练,自己今年是参加小考的最后一年,若是比赛失利又失去考公机会的运动员,后果是难以承担,而他需要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养家糊口。
看着罗教练伤感离去的背影,久美心里很不是滋味。格桑生气哥哥没有勇气比赛是害怕输掉比赛,对他也感到失望,觉得他不再是自己心中的英雄。为此,曲宗主动找到了久美,带着他站在布达拉宫面前,确认他最后的选择,希望他能遵从内心。
许少杰拎着饮料来培训班探望大家,发现次旦在上课的时候偷懒,以为他又是烂泥扶不上墙。然而培训班老师惊叹次旦刺绣是所有人里最好的,短短两天就能绣出双身尸陀罗,针线缜密且姿态灵动,令在场人都对次旦有了改观。
也正因如此,妻子旺姆带着儿子来培训班接丈夫,次旦把自己做的第一个礼物送给旺姆,让旺姆非常感动。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培训班老师很是欣慰,认为许少杰做的这个事便利整个社区,许少杰表示自己也想在临走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土登找来领导汇报八大藏戏的彩排,并决定投入拍摄,为了缩短拍摄时间,决定邀请贡布丹增戏团,两家戏团合作,可达杰告诉土登,贡布丹增戏团负责人明确拒绝。反观许少杰母亲猜测儿子迟迟不回山东,恐怕是为了那个拉萨姑娘,便主动给对方打电话。
曲宗接完许母电话后,独自关在房间里不说话,许少杰通过央金得知这件事情,瞬间心下了然。二人在天台看着远处的晚霞,许少杰委婉表示山东的晚霞同样很美,可是曲宗直言自己恐怕没有机会再看见,她不可能会为了许少杰放弃父亲和弟弟,因为在她看来,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生活充满了很多未知。
最终,曲宗和许少杰分手,拿着许少杰给自己的海螺,含泪轻唱着情歌,为这段感情画上句号。玉珍奶奶把绣的第一个作业送给曲宗,以祝福曲宗和许少杰的感情,但是她看到曲宗没有照常给许少杰送饭,而是坐在店里含泪吃饭,心里明白这对恋人因异地阻隔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