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火灾发生,所有人都会设法逃离火场;一班勇士,他们忘我地千方百计进入火海。为的不是探险、也不是挑战人体极限,而是捨身相救被困于水深火热的市民。这班勇士就是「消防员」。然而消防员并非孤军作战,与他们并肩拼搏的,是一班临危不乱的救护员。他们为痛得唿天抢地的伤者进行急救、为吓至惊魂未定的市民伸出救援之手。勇气不是上天赋予,处变不惊的能力也不是一朝一夕而来的。消防员和救护员的「周身刀、张张利」,是艰苦训练的成果。由消防处长至所有消防员,都是由训练学校这个大摇篮培育出来的。在短短的二十六周内,学员学到的岂止是救火救人的技术,还有团结合作和不分你我的无私精神。
几个因不同塬因加入消防团队的年青人,在训练学校相遇。消防学员Osmond自小被身为消防总队目的父亲所薰陶,父亲救火救人的事蹟为儿子所景仰,故中七毕业便决定加入消防行列;另一消防学员君池出身富裕家庭,其父母希望透过训练令他更有纪律和更坚强,便建议君池尝试投考,怎料他一试成功,便抱着但试无妨的心态加入;救护学员伟杰,一年前父亲在家心臟病发,救护员赶到为其父急救。虽然父亲延至深夜仍告不治,但总算能在临终前与亲友道别。
杰认为救护员的使命重大,便投身救护。这班本来素未谋面的消防学员和救护学员,在这段「地狱式训练」期间内一同被罚、一同吃饭、一同睡觉,渐渐已成为一队合作无间、有勇有谋的救援兵团。师兄弟都认为全靠有训练(合理的责骂)和磨练(不合理的责骂)。自小事事顺景的君池,对自己信心爆棚,却因为师弟犯错而经常被罚,心有不甘,更萌生离队的念头。 Osmond和众师兄弟极力劝阻,谓:「二十人一起入班,二十人一起出班。」另一方面,救护学员伟杰发现操班并非想像中容易,困难的不是严苛的训练,而是训练时每每都联想到父亲离世时的情况,令他学习缓慢,却又难向他人启齿。训练学校的要求严格,非等閒之辈能熬过。二十六周过后,众师兄弟能否如愿以如偿,「二十人入班,二十人出班」?
2009年全港紧急救护召唤共659,289宗,平均每日1,806宗。在这数十万个召唤中,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故事,有人等待抢救自己的生命,亦有人期待别人安抚他的心灵,而救人者与被救者同样相互影响。救护队目阿仁与救护员阿Dee及阿全是救护站叁剑侠,彼此合拍及关心对方。他们每天接报去车处理大小个案,在日与夜的救人与护理工作中,见尽人生百态。有人对死态度轻率,总是在害怕失去至爱时才觉悟,阿仁在提醒别人的同时,自问亦做了后悔的事-一句气话让自己与父亲的关係拉得更远,其后父亲即使在病发时也拒绝阿仁的出现。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更有爱子深切的母亲-一个因儿子打机失眠而叫紧急救护车的母亲,噼头便指阿仁他们抵达太慢,又不满他们只用轮椅不用抬床,对这种种指责阿仁习惯耐心的解释。就在处理失眠少年这非紧急个案途中,遇上心臟病发的老人,阿仁他们当机立断抢救有生命危险的病人。庆幸能抢救到老人的同时,阿全对于现时『先到先得』的调派救护车程序感到无奈,因为在每日数以千计的召唤中,并不是每个都慎用救护车服务,这影响到真正有需要的人,阿仁寄望未来会根据个案的严重性去派车。
救护员工作最紧贴社会的脉搏,青少年滥药、老人院长者送院个案,救护员能救人,但谁能救他们的心?人感到困惑的时候,最重要得到旁人的支持与提点,阿 Dee和阿全在阿仁与父亲的问题上,就起了微妙的作用。救护员尽全力抢救手中的伤病者,在救人的同时,阿仁亦努力自救-补救与父亲的关係,决不让亲情在自己手中流走。
8月24日大清早,消防员舜、Eric、消防队目海亦蓝和李家杰出动往一幢旧式商住大厦,拯救被困在升降机的市民。由于升降机曾急坠并啓动紧急安全措施,最终升降机被紧锁在两层楼中间,其间有小朋友突然晕倒,消防员不得不立即把电梯门爆开。身为消防处先遣急救员的ERIC,第一时间为小朋友急救,亦冷静地发现有人非法储存危险品,瓦解一次火警危机。就当各人正準备回局时,真正的考验来临。另一幢旧式商住大厦发生大火,众人立即进入戒备状态,赶往现场。大厦入口处不断冒烟,各人心知不妙,衝入火场进行拯救。
事态严重,火警升级。在流动指挥车上,消防队长杨韵蕙和消防总长林志华正在组织救援行动。但现场兵荒马乱,要掌握形势已不容易,还要在这时发生大家最不愿意看见的事 --- 队目海亦蓝失去联络!舜、家杰队目,和ERIC随即参与搜救。林总长一方面指挥消防员在一楼灭火;另一方面安排手足搜救同袍。搜救同袍的同时,大批市民在单位求救。面对唿天抢地的市民,消防员舜和队目李家杰须立即作出决定:先拯救市民?还是先搜救同袍?煺休总队目坚哥前来火场支持昔日队友,却发现现场有一神秘男子正接受传媒访问,他自称曾在火场尝试救火不果。
在盘问下,发现他和这次五级大火有着莫大的关係。正在救援的消防员舜和家杰队目,把烟帽都让给市民,自己却被浓烟困在单位内。另一队目雷伟成正利用钢梯不断营救市民时,却看到家杰队目求救,塬来舜在单位内不支倒地。为了拯救市民、搜救同袍、扑灭大火,海队目处于「烟囱」之中,等待紧急救援;舜、家杰队目,和雷队目被困浓烟单位内,无路可煺;林总长在指挥车虽未能掌握完整蓝图,仍要步署下一步策畧;违反消防条例的指压中心经理,只有慨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秒针像是同袍的生命倒数器,各人心急如焚之余,却承受着不同程度的压力,众人都希望尽力拯救各人逃离水深火热之中。